第(3/3)页 一声脆响。 赵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。 脚底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,那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。 可她死死咬着嘴唇,硬生生将那声痛呼咽了回去。 红姐看着她的反应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 “还挺能忍?” 她又抽了一下。 “啪!” 又是一下。 “啪!” 一下又一下,鞋底狠狠抽在赵清雪的脚底。 那白皙的脚底很快红肿起来,起了几道血痕。 赵清雪的身体在剧烈颤抖,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。 可她依旧没有叫,没有喊,没有求饶。 只是死死咬着嘴唇,任由那疼痛一波波袭来。 红姐抽了十几下,终于停了。 她转过身,走到秦牧面前。 “陛下,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一丝不甘,“这贱婢……嘴太硬了。” 秦牧看着她,轻轻笑了笑。 “不急,”他说,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,“慢慢来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越过红姐,落在那个被吊在半空中的月白色身影上: “朕有的是时间。” 红姐听着这话,心中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 只要陛下不急,她就有时间。 有时间慢慢收拾这个女人。 她转过身,再次走向赵清雪。 马车继续前行,车轮碾过官道,发出沉闷的“咕噜”声。 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入,在车厢内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那些光影落在赵清雪身上,将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 她依旧被吊在半空中,双臂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,肩关节处的疼痛也变得迟钝。 只有脚底的火辣,依旧清晰。 还有脸上那些红肿的掌印,火辣辣的疼。 她低着头,长发披散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 只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,透过发丝的缝隙,落在红姐身上。 那目光,依旧平静。 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。 可那死水深处,有一种无力感正在翻涌。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 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。 她只知道,此刻—— 她被困在这小小的马车里,被一个疯女人折磨着。 而那个男人,就在不远处。 看着她。 等待着。 等待她崩溃的那一天。 红姐走到她面前,再次抓住她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头。 “怎么?”红姐的声音里带着讥讽,“还不肯低头?” 赵清雪看着她。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,依旧没有任何情绪。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 红姐被她这副样子气得浑身发抖。 她扬起手—— “啪!” 又是一巴掌。 赵清雪的头偏向一侧,嘴角再次渗出一丝鲜血。 可她依旧没有叫,没有喊。 只是缓缓地,将头转回来。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,依旧平静地落在红姐脸上。 仿佛在说—— 你可以继续。 你可以继续折磨我。 但我永远不会低头。 永远不会求饶。 永远不会让你满意。 红姐看着那目光,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。 她松开手,退后两步。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 眼中,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茫然的情绪。 这个女人…… 到底要怎么才能让她低头? 阳光缓缓移动,在车厢内投下长长的光影。 马车继续前行。 车轮碾过官道,发出沉闷的“咕噜”声。 那声音,一下,又一下。 如同某种古老的韵律。 也如同—— 命运的叩问。 被吊在半空中的赵清雪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 任由那些光影在她脸上跳跃,任由那些疼痛在身体里蔓延。 她只想—— 暂时忘记这一切。 哪怕只是一瞬间。 哪怕—— 眼角,一滴泪终于滑落。 那泪水混着脸上的血迹,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,滴在破烂的月白色衣裙上,晕开一朵小小的、深色的痕迹。 没有人看见。 只有她自己知道。 她哭了。 终于—— 哭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