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清雪摔倒在地,破烂的衣裙散开,露出更多带着淤青的肌肤。 她撑起身体,想要站起来。 红姐已经上前一步,一脚踩在她的小腿上。 “啊——” 赵清雪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。 那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可在这寂静的车厢里,却格外清晰。 红姐听见那声痛呼,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。 “疼?” 她狞笑着,脚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: “疼就对了。” 她蹲下身,一把抓住赵清雪的头发,用力往上拽。 赵清雪被迫仰起头,露出那张苍白的、带着红肿掌印的脸。 嘴角的鲜血顺着下巴滑落,滴在她破烂的衣襟上,晕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。 红姐凑近她的脸,声音压得很低,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 “你以为昨晚陛下宠幸了你,你就有资格在我面前摆谱了?” “做梦!” 她的手指,狠狠掐进赵清雪的脸颊: “你在我眼里,永远都是那个被吊在横梁下扇耳光的贱婢!” 赵清雪看着她。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、扭曲的脸。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,依旧没有任何情绪。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 红姐被她这副样子气得浑身发抖。 她松开手,站起身。 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角落里那根用来固定货物的麻绳上。 她走过去,一把抓起麻绳。 然后,她转过身,看向云鸾。 “云统领,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恭敬和谄媚,“借个地方,把这贱婢吊起来。” 云鸾靠在车壁上,手按剑柄。 她的目光在红姐脸上停留了一瞬,又扫过倒在地上的赵清雪。 最后,她微微点了点头。 没有说话。 但那默许的姿态,已经再明显不过。 红姐得到许可,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。 她大步走回赵清雪面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麻绳缠了上去。 动作很熟练,很麻利。 显然,这种事她做过无数次。 赵清雪没有挣扎。 不是不想,是没有力气。 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她头晕目眩,小腿被踩得剧痛无比,此刻连站都站不稳。 只能任由红姐将麻绳缠上她的手腕,将她往车厢顶部那根横梁下拉去。 红姐将麻绳的另一端抛过横梁,然后用力一拉! 赵清雪的身体,被缓缓吊了起来。 双臂被反绑着,吊在身后。 肩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让她几乎要晕过去。 她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—— 额头渗出冷汗,嘴唇被咬得发白,脸色惨白如纸。 红姐将麻绳在车壁上固定好,退后两步,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“作品”。 赵清雪被吊在半空中,破烂的衣裙垂落,露出大片带着淤青的肌肤。 长发披散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 只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,透过发丝的缝隙,落在红姐身上。 那目光,依旧平静。 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。 红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发毛。 她上前一步,扬起手—— “啪!” 又是一巴掌。 “啪!” 又是一巴掌。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,扇在赵清雪脸上。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,每一次都在那张绝世容颜上留下通红的掌印。 赵清雪的脸被打得高高肿起,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,顺着下巴滴落。 可她依旧没有叫,没有喊,没有求饶。 只是用那双深紫色的凤眸,平静地看着红姐。 那目光,如同一把钝刀,在红姐心上慢慢割着。 红姐打累了,气喘吁吁地退后两步。 她转过身,看向秦牧。 秦牧依旧靠在车壁上,一手支颐,姿态慵懒。 小渔跪在他身后,浑身颤抖,连按肩都忘了。 他的目光,落在被吊在半空中的赵清雪身上。 落在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上,落在那双依旧平静的深紫色凤眸中,落在那具被撕裂的衣裙包裹下的、微微颤抖的身体上。 他的嘴角,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又深了几分。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闪烁着满意而兴奋的光芒。 如同在欣赏一件正在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 红姐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那股兴奋越来越浓。 只要陛下满意,她就继续。 继续折磨这个女人。 直到她低头。 直到她求饶。 直到她—— 彻底崩溃。 红姐转过身,再次走向赵清雪。 她的目光,在赵清雪身上扫过。 最后,落在她那双脚上。 那双又小又薄的旧鞋,此刻悬在半空中,微微晃动着。 红姐的眼中,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。 她伸出手,一把抓住那只旧鞋,用力一拽! 鞋子被拽了下来,露出赵清雪白皙的脚。 那脚很白,很纤细,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。 红姐看着那只脚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 她抬起手,狠狠扇了下去! “啪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