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可以休息。 可以闭上眼睛。 可以—— 暂时忘记自己的身份,自己的处境,自己的……一切。 可是,不知为什么。 她内心深处竟有一丝失望? 赵清雪微微皱眉,眼中闪过一丝茫然。 她不明白自己在失望什么。 她不应该恨到极致吗? 为什么会失望呢? 难道…… 她内心希望秦牧今晚对她做什么? 这个想法一出,她瞬间吓了一跳,不敢置信。 她怎么了?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!? 赵清雪摇了摇头,不敢再想。 窗外,夜风轻轻拂过。 月光如水,洒在这小小的房间里。 洒在那个蜷缩在软榻上的、裹着月白色长袍的纤细身影上。 她睡着了。 眉头微微皱着,嘴唇轻轻抿着,脸上的红肿在月光下依旧清晰可见。 可她的呼吸,平稳而绵长。 那是许久以来,第一个安稳的觉。 而在隔壁房间。 秦牧站在窗前,负手而立。 月光洒在他身上,将他月白色的长袍镀上一层银边。 他的目光,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。 嘴角,始终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 云鸾站在他身后,静静地看着他。 “陛下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,“您为何……” 她没有说下去。 但秦牧知道她想问什么。 他笑了笑,转过身,看向她。 “云鸾,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你知道驯服一匹烈马,最重要的是什么吗?” 云鸾微微一怔,没有说话。 秦牧继续道: “不是鞭子,不是棍棒,不是任何强硬的手段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如渊: “是耐心。” “是让她知道,跟着你,比独自在荒野中挣扎,要舒服得多。” 他收回目光,重新望向窗外: “今夜,朕给了她一件衣裳,一个安稳的觉。” “明夜,她会想起这件衣裳,这个安稳的觉。” “后夜,她会开始期待。” “再往后——” 他笑了笑,没有说下去。 云鸾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 然后,她深深躬身: “陛下英明。” 秦牧摆了摆手,没有说话。 只是继续望着窗外那轮明月。 月光洒在他脸上,将那张俊朗的面容照得格外清晰。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闪烁着满意而期待的光芒。 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,在等待猎物心甘情愿地走进陷阱。 隔壁房间。 那个猎物,正蜷缩在他留下的衣裳里,睡得安稳。 而这一夜,才刚刚开始。 远处,传来几声更鼓。 子时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