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动作很轻,很温柔。 赵清雪愣住了。 她抬起头,看向他。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,满是茫然和不解。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“今夜,”他说,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就这样吧。” 赵清雪的瞳孔,微微收缩。 就这样? 什么意思? 秦牧看着她眼中的茫然,轻轻笑了笑。 “朕说了,朕有的是耐心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脸上,深邃如渊: “今夜,你就在这里休息。” “朕——” 他转过身,走向门口: “去隔壁。” 说完,他推开门,月白色的衣袍在门口一闪,消失在夜色中。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。 房间里,只剩下赵清雪一人。 她坐在榻沿上,身上披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袍。 那长袍很大,几乎将她整个人裹住。 上面残留着他的气息,淡淡的龙涎香,和一种说不清的味道。 她愣愣地坐在那里,大脑一片空白。 他…… 走了? 就这样走了? 她以为今夜会是什么样? 是更深的羞辱? 是更残忍的折磨? 是那种她不愿去想、却早已做好准备的…… 可他就这样走了? 只留下一件长袍,和那句“去隔壁”? 赵清雪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。 许久,许久。 然后,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长袍。 修长的手指,轻轻抚过那柔软的布料。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。 温暖。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。 不是因为委屈,不是因为屈辱。 而是因为——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。 只是觉得,这突如其来的温柔,比任何折磨都更让她…… 心乱。 她深吸一口气,将那件长袍裹得更紧了些。 然后,她缓缓躺下,蜷缩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。 月光从窗外洒入,照在她身上。 她闭上眼睛。 脑海中,却反复浮现出刚才那一幕—— 秦牧将长袍披在她身上,轻声说:“今夜,就这样吧。” 还有那句—— “朕有的是耐心。” 耐心。 等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。 赵清雪的睫毛,轻轻颤了颤。 她不知道那个“心甘情愿”会不会到来。 她只知道,此刻—— 至少此刻—— 她不用再面对那些羞辱。 不用再面对那个疯女人。 不用再面对那些让她生不如死的折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