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红姐心中一阵兴奋,脸上却板了起来。 她放下酒壶,走到赵清雪面前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 “站这儿干嘛呢?” 红姐开口,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尖酸,“没看见陛下在喝酒吗?不知道给陛下布菜?” 赵清雪没有动。 她依旧站在那里,微微低着头,长发披散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 红姐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“跟你说话呢,聋了?” 赵清雪依旧没有动。 红姐的脸色沉了下来。 她上前一步,伸手推了赵清雪的肩膀一下。 那力道不轻不重,却足以让毫无防备的赵清雪踉跄了半步。 “让你布菜,听见没有?” 赵清雪终于抬起头。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,平静地落在红姐脸上。 那目光太深了,深得如同一潭千年古井,看不见底。 红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跳,脊背泛起一阵凉意。 但她随即想起自己的靠山就在旁边坐着,胆气又壮了起来。 怕什么? 她有陛下撑腰! “看什么看?” 红姐的声音更尖了,“我说错了吗?你一个阶下囚,让你伺候陛下是看得起你!摆着张臭脸给谁看呢?” 她越说越来劲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 “你知道我以前怎么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姑娘吗?” 红姐凑近了些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扒光了吊起来打,打完了再用盐抹伤口。哭?哭有什么用?哭只会让她们更惨。” 她伸出手,用指尖戳了戳赵清雪的肩膀。 “你要是再不识相,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那滋味。” 赵清雪依旧看着她。 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,没有任何恐惧,没有任何愤怒,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空洞的……沉默。 红姐被她这副样子激怒了。 她一把抓住赵清雪的手腕,用力一拽,将赵清雪拽到桌边,按着她跪了下去。 “跪下!”红姐厉声道,“跪着伺候陛下!这是给你的恩典!” 赵清雪跪在地上。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,沉闷而清晰。 月白色的裙摆在身周铺开,如同一朵骤然枯萎的花。 她抬起头。 目光越过红姐,落在秦牧脸上。 秦牧靠在椅背上,一手支颐,姿态慵懒得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。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含着笑意。 意味深长的笑意。 赵清雪看着他。 看了很久。 久到红姐又开始不耐烦,准备再次开口呵斥。 然后,赵清雪开口了。 “秦牧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,很平静,却在这寂静的雅间里格外清晰。 秦牧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等待着下文。 赵清雪继续道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: “如果我表示臣服——” 她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然后一字一顿: “你能让我杀了她吗?” 话音落下的瞬间,雅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红姐愣住了。 她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从得意,到茫然,再到难以置信,只用了短短一息。 她瞪大眼睛,看看赵清雪,又看看秦牧。 赵清雪依旧跪在地上,仰着头,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平静得如同结冰的湖面。 秦牧靠在椅背上,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。 红姐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一片空白。 臣服? 杀了她? 这两个词在她脑海中疯狂碰撞,迸溅出刺目的火花。 然后,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她的脑海—— 如果赵清雪真的表示臣服了…… 如果离阳女帝真的向大秦皇帝低头了…… 那她红姐算什么? 一个工具。 一个用来羞辱离阳女帝的工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