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牧继续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一丝遗憾: “朕本来想着,让老板娘拿鞭子把你丢在马车外面,鞭策着跟着走一段路也就算了。” “可你偏偏不听话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里的笑意更深了: “那朕只好换个法子了。” 赵清雪的身体,微微绷紧。 她感觉到秦牧的目光,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背上。 然后,她听见他说—— “待会儿,让老板娘在你脖子上套个铁链。” “链子的另一头,拴在马车上。” “你呢,就跟着马车走。” “走不动了,就拖一段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真诚得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: “虽然你修为被封,只是个普通女子。但拖在地上走几步,应该也死不了。” 赵清雪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 她的手指,在袖中猛地攥紧。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传来尖锐的疼痛。 可那疼痛,远不及她心中涌起的滔天巨浪。 铁链。 套在脖子上。 拴在马车上。 拖在地上走。 她赵清雪,离阳女帝,登基五年来手握百万雄兵、威震东洲、令无数枭雄俯首称臣—— 要被当成狗一样,拖着走? 她的脑海中,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—— 她跪在地上,脖子上套着冰冷的铁链,另一端拴在马车后。 马车启动,她被拖倒在地,身体在粗糙的路面上摩擦,衣裙被磨破,皮肤被磨出血痕,尘土和鲜血混在一起,沾满她的脸、她的头发、她的全身。 而那些路过的百姓,会看见她。 会指指点点。 会说:看,那个女人,好可怜啊! 会说:她是谁?怎么那么惨? 会说:不知道,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人。 她离阳女帝的尊严,她的威仪都会被碾碎成泥。 赵清雪的脸色,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。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只能死死地盯着秦牧。 盯着他那张含笑的、俊朗的脸。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,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、毫不掩饰的恐惧。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中的笑意更深了。 他微微挑眉,语气依旧温和: “怎么?女帝陛下觉得这个提议不好?” 他顿了顿,歪着头想了想,补充道: “那要不然这样,朕让老板娘用绳子把你绑在马车后面,不用铁链了。绳子软一点,应该没那么疼。” “不过绳子容易断,断了你还得自己跑着追马车。” “也挺累的。” 他摇了摇头,一副很体贴的样子: “还是铁链好。结实,耐用,不用担心你跑丢了。” 赵清雪听着他这些话,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。 她看着他,看着那张说这些话时依旧含笑的、温和的脸。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 他是认真的。 他真的会这样做。 这个男人,从不在意她的身份,从不在意她的感受,从不在意她是谁。 她在他眼中,不过是一个需要被驯服的猎物。 驯服的手段,可以温和,也可以残忍。 全看她配不配合。 赵清雪深吸一口气。 她闭上眼,又睁开。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,恐惧如潮水般退去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冰冷的、近乎认命的平静。 她迈步。 一步一步,朝秦牧走去。 步伐很慢,很稳。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 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 可她没有停。 因为她知道,停下来,等待她的就是铁链。 是她绝不愿承受的、比此刻更加残酷的羞辱。 她走到秦牧面前,停下。 距离,不过一臂。 她抬眼,看向他。 秦牧依旧靠在床柱上,姿态慵懒。 他看着她,眼中闪烁着满意而兴奋的光芒。 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被驯服的猎物。 赵清雪垂下眼帘。 她伸出手,开始为他整理已经穿好的衣袍。 动作很轻,很慢。 手指微微颤抖,却努力维持着平稳。 她将他的衣领抚平,将他腰间的玉带重新系紧,将他袖口的褶皱一一展平。 每一个动作,都像是在完成一场仪式。 一场屈辱的、被迫的仪式。 秦牧就那样站着,任由她伺候。 他低头看着她,看着她低垂的眼帘,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,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抿紧的嘴唇。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,可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,却藏着太多东西。 有不甘,有愤怒,有屈辱。 秦牧的眼中,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。 他抬手,轻轻托起她的下巴。 迫使她抬眼,看向他。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,却没有挣扎。 她抬眼,迎上他的目光。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,就在他眼前。 很近,很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