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当年他牺牲的消息传回国内,我还去烈士陵园看望过他的墓,但里面只有军装,没有骨灰。” “都说他牺牲是被炸弹炸死的,尸骨无存,只剩下染血军装。” “这么多年了,军里面提到陈龙,都很是伤感。” “只是…想不到他现在竟然还活着,还成为雇佣兵的队长,哎。” “我想知道,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还记得入伍的誓言吗?还记得为人民服务吗?” 杨东这话问出来,像是打开他的话匣子一样,让他不断的开口,说起往事,语气透着悲痛和恼怒。 “他当年在军中,可是京军大比第一名啊,更是代表我们军区参加全国大比,拿了第七名好成绩。” “那年泥石流,他身先士卒,为救老百姓,背着老百姓从泥浆里面穿梭十几次,最后累到虚脱。” “那年…” “那年…” 杨东沉默不语,只是默默听着。 韦宇鸿讲了很多很多,让杨东对这位素未谋面,闫静敏的丈夫,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和一个轮廓。 “他也许有苦衷。” 杨东少见的为陈龙解释一句。 “苦衷?什么苦衷,非要假死?去组建雇佣兵?” “你知道他在国外,他那个雇佣兵,杀了多少人吗?抢了多少物资吗?早就被联众国通缉了,是必须要歼灭的恐怖力量之一。” “他手中的血,已经脏了。” 韦宇鸿深呼口气,坐在长条椅上面,耷拉着脑瓜子。 “妻子被辱,正义无望,畜生猖狂,徒之奈何?” 杨东目光复杂的缓缓开口,对韦宇鸿道出实际情况。 他觉得韦宇鸿,是个值得信任的人,不会把这件事满世界宣扬。 闫静敏,相当于他师娘。 “你说什么?你说什么?谁被辱?谁?” 猛然间,韦宇鸿跳起来,死死拽着杨东衣领子,眼睛瞪大,情绪激动不已。 杨东在他面前,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鸡子一样,虽然有一百四五十斤身躯,但是韦宇鸿两只手把他提起来,一点都不费力。 “咳咳,韦大哥,你,你别激动。” 杨东觉得自己脖子都要被衣服勒死了,说话喘气都困难。 自己可不想为了闫静敏这个事情,憋屈这么死了。 “啊,对不起,我过于激动了。” 韦宇鸿看到杨东被自己勒住而涨红的脸,立马反应过来,连忙把杨东放下来,尴尬道歉。 杨东揉了揉自己嗓子,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痛。 屋里面没有镜子,不然照一照,绝对是红了。 “陈龙的妻子,你知道吧?” 嗓子好多之后,杨东开口问韦宇鸿。 韦宇鸿点头,目光似乎又穿梭回了过去。 “我参加了他的婚礼,我们还做了伴郎,都穿着军装,当时我很开心,师父成家了。” “那年,师父二十八岁,我二十岁。” “现在,师父应该五十多岁了吧?” “我也四十五岁了。” “我结婚的时候,师父和师娘都参加过我婚礼,我儿子还是师父给起的名字,叫韦军忠。” 杨东听着他的诉说,他对过去的回忆如此清晰,可见他从未忘记过。 “你师娘闫静敏,现在是我的领导,她是北春市红旗区的区委书记,我是区长。” “当年…你师父出国执行任务,据说是牺牲了。” “距今已经是至少二十年了吧?” “只是在他牺牲半年后,你师娘在一次庆功宴上面被人灌酒灌醉,然后…遭受侵犯。” “侵犯她的人,当年是京城公安厅领导,后来去了吉江省担任省委常委,政法委书记。” 杨东缓缓开口,把实情道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