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犯煞之多出来一个影子-《荒村物语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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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漆黑的夜里,花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,感觉到有些恐怖,可是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,这还真是搞不明白。

    冬日的夜里,比如此时,可谓是相当寒冷,独自呆在天井里,聆听着远近各处风的呼啸之声,对花伯来说,当真不妥。颇为害怕,却又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在门前略微坐了一阵子,因为夜色深沉,不堪再坐下去了,遂直接打住,准备爬到床上休息了。因为在这样的时候,荒村的人们纷纷关上了灯火,而后爬到了自己的床上,准备睡去了。

    花伯也不例外,不敢再呆在天井中了,想爬到床上,而后沉沉睡去,或许在这样的寒冷的夜里,便只好是这样了啊,不然呢?

    却在这时,听闻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,初时尚且以为不过是不相干之人呢,倒也不放在心上,渐渐地,这样的说话的声音便变得非常之大了,吵吵得厉害,再不去处理一下,不去与之说说话,恐怕都不成了啊。

    只好是拉开了屋门,而后把外面那人迎接进来,坐在堂屋里,在此寒冷而漆黑的夜里,也之闲谈着一些事情了。

    那人并非别人,正好是地主,之所以出现在这里,不过是报告一些事情罢了。

    “那少秋在荒废之地。”地主一见了花伯便如此说道。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花伯对少秋可谓是恨之入骨,找寻了这么久,本来想置之于死地而后快,可是不知为何,便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不骗你。”地主如此念叨着。

    “是你亲眼所见还是听人说的呢?”花伯如此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说呢?”地主都有些要生气了,“他是我引到那荒废之地的好吧?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花伯这时可谓是相当高兴,点了支烟,而后猛吸了一口,似乎想立马置之于死地了。

    “那就这样啊。”地主说完了这话,便不肯呆在此处了,拉开了屋门,而后如风似的,即刻离去,不久之后,便消失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送走了地主之后,花伯独自坐在天井里,面对这恐怖的夜晚,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。找了那个读书人这么久了,直到此时才有些眉目,这叫人如何不高兴,甚至都想在天井里浮一大白,以示庆祝了呢?

    夜色浓郁。

    本来在这样的夜晚,独自当真不敢外出,一来怕风雪忒大了些,走路不太方便,二来嘛,或许会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。那样的东西一旦碰上,当真不妥,非常背时,纵使以后去赶个集,恐怕都要出事。

    因此之故,到了夜里,花伯一般是不敢外出的,只是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天井里,想着一些似乎永远也想不明白却又不得不思考的问题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而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,荒废之地正下着大雪,纷乱的雪花飘舞在漆黑的夜空,纷纷扬扬,密密麻麻,给人的感觉,真的是相当不堪。

    这荒废之地因为黑匪之离去,此时变得更加的荒凉,简直了,几乎什么也不剩下了,唯有几块破碎的石头散乱地堆放在早已荒芜的旷野,在阵阵恐怖的寒风之中,不知正作何感想呢。

    因为有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,因此之故,有关部门也是明令禁止,不得入内,说是有害人的东西存在。此前也有科学考察队伍进入过,却不知为何,一去不复返,直到如今,仍然是不知下落。

    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恐怖存在,因此之故,这荒废之地简直成了禁地,不到万不得已,实在是不得不进去了,人们一般是不肯进入半步的。宁肯绕些路,也好过闯入里面。

    而地主之所以这么做,不过是利用花伯恨少秋这一点,只要他离开了荒村,去了那荒废之地,或许便有可能会一去不复回啊。如此一来,他在荒村的那些田地、山坡以及长在坡地上的庄稼便悉数成了自己的了,甚至包括花伯的妻女。

    这样的算计不可谓不阴险、歹毒,可惜的是,花伯并未看出,还以为他是一片好心呢,不然的话,想必这时也不会立马就拉开了屋门,而后什么也不管地,便往着那荒废之地而去了。

    不仅不对地主有任何怨恨,相反,还心存感激,能够为自己提供如此重要的情报,这真是太难得了啊。如何不感激涕零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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