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红姐猛地抬起头,看向秦牧。 那双眼睛里,满是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。 陛下…… 陛下说什么? 人已经带到了? 她想怎么样,都可以? 什么意思? 这是什么意思?! 红姐的脑海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着: 完了。 完了完了完了。 她猛地转头,看向赵清雪。 月光下,那道月白色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。 披散的长发,苍白的脸,破烂的衣裙,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淤青和伤痕。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,此刻正落在她身上。 平静。 冰冷。 如同一潭千年寒冰。 红姐对上那目光的瞬间,整个人如同被扔进了冰窖。 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彻底冻住了。 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 可喉咙里只发出“咯咯”的、如同被掐住脖子般的声音。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只有那双眼睛,瞪得滚圆,瞳孔深处满是极致的恐惧。 下一刻, 她用尽全身力气,连滚带爬地朝秦牧扑过去! 膝盖在地上磨破了皮,鲜血渗出来,染红了青石板。 可她感觉不到疼痛。 只是拼命地爬,拼命地爬,爬到秦牧脚边。 “陛下!!!” 她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撕裂喉咙,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: “陛下您不能这样啊陛下!!!” “民女对您忠心耿耿啊!!!” “您让民女做什么民女就做什么!!您让民女打她,民女就打她!!您让民女骂她,民女就骂她!!民女一直听话的!!一直听话的!!!” “陛下!!求求您!!求求您饶了民女吧!!民女不想死啊陛下!!!” 她哭得撕心裂肺,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。 额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地上,“砰砰”作响。 磕破了皮,流了血,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,糊满了整张脸。 可她不停。 只是拼命地磕,拼命地求饶,拼命地表忠心。 秦牧低头看着她。 月光下,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没有厌恶,没有怜悯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。 只是静静地看着。 如同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。 红姐看着他那毫无波动的脸,心中的恐惧越来越盛。 她知道,陛下不会被她的求饶打动。 陛下从来都不会。 他看她的眼神,从来都像在看一件工具。 一件用完了就可以丢弃的工具。 而现在, 她就是那件用完了的工具。 红姐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,鲜血从额头的伤口涌出,和眼泪混在一起,滴在地上。 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,越来越微弱,却依旧在拼命地喊着: “陛下……民女真的听话……真的听话……” “您让民女做什么民女就做什么……求求您……求求您饶了民女……” “民女不想死……不想死……” 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。 然后, 一股温热的液体,从她腿间涌出。 顺着大腿流下来,浸湿了衣裙,在地上汇成一滩。 她尿裤子了。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。 只是拼命地哭,拼命地求饶。 秦牧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液体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 他没有说话。 只是目光落在赵清雪身上。 赵清雪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 从红姐开始哭喊求饶的那一刻起,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。 看着她。 看着她那张曾经嚣张跋扈的脸,此刻扭曲成一副丑陋的模样。 看着她那双曾经得意洋洋的眼睛,此刻满是极致的恐惧。 看着她额头磕破的伤口,鲜血糊满了脸。 看着她腿间那滩温热的液体,尿液在地上蔓延。 赵清雪的心中,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。 在没有见到红姐之前,她的确恨她。 恨得咬牙切齿,恨得刻骨铭心。 她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,要怎么折磨这个女人。 要用最恶毒的方式,百倍万倍地还回去。 要让她也尝尝被吊起来的滋味,被扇耳光的滋味,被木棍一下一下砸在身上的滋味。 要让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 要让她—— 可此刻,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、瑟瑟发抖、尿了裤子的女人。 她忽然觉得…… 好荒谬。 真的好荒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