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 “让你废掉她身体的某一个部位。” 红姐猛地抬起头。 那双眼睛里,满是极致的恐惧。 废掉身体的某一个部位? 她的手?她的脚?她的眼睛?她的—— 她不敢想下去。 赵清雪沉默了。 雅间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 只有窗外的喧嚣声隐隐传来,和红姐压抑的呜咽声。 阳光缓缓移动,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。 赵清雪的双臂早已麻木,肩关节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。 可她的头脑,此刻却异常清醒。 废掉她一个部位。 不是杀了她。 这意味着—— 红姐会活下来。 会带着对她的恨意,活下来。 而秦牧,会让红姐继续“伺候”她。 继续折磨她,羞辱她,用更恶毒的方式报复她。 这根本不是什么恩赐。 这是秦牧布下的另一个局。 让红姐从单纯的工具,变成带着刻骨仇恨的工具。 让她的处境,从被羞辱,变成被复仇。 这个男人…… 赵清雪闭上眼。 脑海中,闪过无数画面。 有母后将簪子插在她发间时的温柔笑容。 有登基那日百官朝拜时的万丈豪情。 有五年肃清八王、威震东洲的辉煌岁月。 也有今时今日,被吊在横梁下,被一个粗鄙女人扇得面目全非的狼狈。 那些辉煌,已经离她很远很远。 那些尊严,正在一点一点被碾碎。 可她能怎么办? 继续坚持? 坚持到什么时候? 坚持到红姐把她打死? 还是坚持到秦牧用更残忍的手段? 她睁开眼。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,那道绝望的裂缝,越来越大。 “好。”她说。 声音很轻,却在这寂静的雅间里格外清晰。 红姐的身体猛地一颤。 秦牧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。 赵清雪继续道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 “她刚才打我的那只手。” “废掉。” 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秦牧脸上: “我陪你一晚。” 秦牧看着她。 看了很久很久。 久到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寸,久到红姐的呜咽声越来越微弱,久到赵清雪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—— 他终于笑了。 那笑容很灿烂,很真诚,如同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。 “成交。”他说。 简简单单两个字,却如同一道无形的利刃,狠狠刺进红姐的心脏。 红姐的眼睛瞪得滚圆,瞳孔深处满是极致的恐惧和绝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