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清雪被迫仰起头,露出那张苍白的绝世容颜。 阳光直直地照在她脸上,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。 她看见红姐那张脸,近在咫尺。 那张脸上,再也没有了方才跪地求饶时的恐惧和卑微。 只有怨毒。 只有兴奋。 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、想要证明自己的光芒。 红姐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。 那温热而腥臭的气息,喷在她脸颊上。 “贱婢,”红姐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,却带着刻骨的恶意,“刚才想杀我?” “现在,轮到我好好伺候你了。” 赵清雪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 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 可红姐已经不给她机会了。 那只拽着她头发的手猛地用力一扯,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! “起来!” 她的声音尖利而凶狠,如同市井泼妇骂街时的那种刻薄。 她是在表演给秦牧看。 表演她的“用处”,表演她的“价值”,表演她对赵清雪的“驯服能力”。 赵清雪被她拽得踉跄了几步,险些摔倒。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仿佛每一根头发都被连根拔起。可她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,依旧是一片冰冷的平静。 只是那平静之下,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翻涌。 红姐将她拖到雅间一角。 那里有一根横梁,是这座酒楼建筑时留下的装饰,粗壮而结实,恰好可以用来—— 吊人。 红姐从腰间抽出一根麻绳。 那绳子是她随身携带的“工具”之一,原本是用来捆扎货物的,此刻却派上了别的用场。 红姐看向赵清雪。 那双眼睛里,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。 “贱货。” 红姐开口,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蔑和羞辱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今天非得让你知道我的厉害。” 她上前一步,抓住赵清雪的手腕。 赵清雪没有挣扎。 不是不想挣扎,而是挣扎没有用。 修为被封后,她不过是个普通女子。而红姐,至少是二品武者。 力量上的差距,如同天堑。 红姐将麻绳在她手腕上缠绕了几圈,用力收紧。 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肤,传来火辣辣的疼痛。 赵清雪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却依旧没有出声。 红姐打了个死结,然后拽着绳子的另一端,开始往上拉。 麻绳在横梁上摩擦,发出“吱嘎吱嘎”的刺耳声响。 赵清雪的身体,被一点一点地吊离地面。 先是脚尖离地,然后是脚掌,最后是整双脚都悬在半空中。 她整个人被吊在横梁下,双手反绑在背后,身体微微摇晃。 月白色的裙摆垂落下来,如同一朵倒挂的、即将枯萎的花。 阳光从窗外洒入,照在她身上。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。 从来没有。 从八岁被立为公主,到十五岁参与朝政,到二十岁登基为帝—— 她一直是高高在上的那个。 是坐在龙椅上俯瞰众生的那个。 是让无数枭雄俯首称臣的那个。 她见过酷刑,见过杀戮,见过人间最残酷的场面。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,这些会落在自己身上。 被吊起来。 像一只待宰的牲畜一样,被吊起来。 红姐退后两步,双手叉腰,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“作品”。 “怎么样?” 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,“这滋味,不好受吧?” 赵清雪没有回答。 她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,微微低着头,长发披散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,暴露了她此刻真实的状态。 红姐皱了皱眉。 她不满意这个反应。 她想要尖叫,想要求饶,想要看见那双高傲的眼睛里浮现出恐惧和绝望。 可这个女人,竟然连哼都不哼一声。 红姐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。 她走到赵清雪面前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 “看着我。” 赵清雪抬起眼。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,平静地落在红姐脸上。 那目光太深了,深得如同一潭千年古井,看不见底。 红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跳,脊背再次泛起一阵凉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