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清雪看着红姐这副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雅间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赵清雪跪在地上,膝下是冰凉的青砖,月白色的裙摆在身周铺开,如同一朵被霜打过的残荷。 她低垂着眼帘,看似平静,实则心跳如擂。 刚才那句话,她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的。 其实她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差不多了,因为经过今天这件事情之后,红姐应该不会再敢对自己如此无礼了。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,带来一丝微弱的安慰。 红姐方才的嚣张跋扈,建立在秦牧的默许之上。 可当她赵清雪展现出“愿意臣服”的姿态后,红姐的价值就已经被消耗殆尽。 一个工具,用完就该被收起,怎么可能还有继续耀武扬威的资格? 更何况,红姐刚才差点被她一句话送命。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,足以让任何人学会收敛。 从今往后,红姐见了她,怕是绕道走都来不及。 赵清雪在心中轻轻舒了一口气。 虽然刚才的“臣服”只是权宜之计,虽然那句“不可能”已经将谈判推向破裂,但至少,那个让她厌恶至极的女人,不会再有机会羞辱她了。 这个认知让她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,稍稍松弛了一瞬。 然而—— 就在她心中刚松这口气的刹那。 秦牧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玩味: “小红啊。” 红姐浑身一颤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凑到秦牧脚边,脸上堆满了劫后余生的谄媚: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 秦牧靠在椅背上,一手支颐,目光落在赵清雪身上,嘴角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 “她刚才,”他抬起另一只手,修长的手指遥遥点了点赵清雪,“可是要杀你。” 红姐愣住了。 她的目光顺着秦牧的手指看去,落在那个依旧跪在地上的月白色身影上。 那双眼睛里,劫后余生的庆幸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升腾的、复杂的情绪。 有后怕——刚才那一刻,她真的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。 有怨毒——就是这个女人,差点一句话要了她的命。 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、想要证明自己的冲动。 陛下没有杀她,陛下留下了她,那她就还有用! 只要她有用,陛下就不会抛弃她! 红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 她缓缓站起身,目光死死地盯着赵清雪。 那张曾经让她畏惧的绝世容颜,此刻跪在地上,低垂着眼帘,长发披散,狼狈而脆弱。 一个阶下囚罢了。 一个差点要了她命的阶下囚。 红姐的眼中,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。 她转过头,看向秦牧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,却努力保持着谄媚和殷勤: “陛下——” 她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带着刻意表忠心的意味: “民女还有一千种手段,绝对可以让这个贱婢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最后乖乖就范!”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,她心中涌起一股近乎亢奋的情绪。 一千种手段! 她真的有一千种手段! 那些年在青楼里,什么样的烈性女子没见过?什么样的倔强姑娘没驯服过? 软的,硬的,阴的,狠的—— 每一种手段,都是她亲眼见证过效果的。 扒光了吊起来打,用盐水抹伤口,那是入门级的。 关进水牢,让老鼠和蛇陪她过夜,那是进阶版的。 用烙铁在看不见的地方留疤,让她一辈子不敢在人前暴露身体,那是终极手段。 还有更阴损的——用药物摧毁她的神智,让她变成一个只知道听话的行尸走肉。 红姐的脑海中,瞬间闪过无数画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