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几年前淮王就打到了青城,他来势汹汹,一路势如破竹,二老知道我与淮王有旧,就让我写信邀约,好在淮王还认曾经的相助之谊,曾登门拜访。” 万德感觉自己像在听话本子。 那个淮王,那个日后定要荣登大宝的淮王? “他登过我家的门?” 他越是怀疑,蒋婵越是镇定自若,语气是不容人怀疑的笃定。 “不然你以为我们万家是如何在青城安然无恙的?这几年你占着浏城,圈地为王一样的做派,已经挡了淮王的路,他为何不拿着一家老小逼你投诚?” 为何? 当然是因为压根没把他万德当盘菜。 知道他没什么本事,只等着谁打过去他认谁为主,对待这样的人何必多费心思。 心里想着,嘴上是另一个说法。 “还不是父亲母亲在其中费力斡旋?淮王也认旧情,还肯在叫我一声姐姐,二老先后病逝,淮王还曾派人登门送了份奠仪,知我要来寻你,也曾派人护送,只可惜在浏城地界外的浏峰山附近被人伏击,我带着丫鬟死里逃生,在山里藏了月余,又在附近农户那养好了伤,这才进了城。” 万德拧着眉头,又惊又疑,一方面觉得她说的确实有些道理,一方面又觉得疑点颇多。 “既然有这事,爹娘为何从不写信告知于我?” 蒋婵声调拔高,“你怎知爹娘没跟你写过信?要你归家的信每半年一封,不过送出去就如同石沉大海,二老也不敢多催,怕凭空惹出祸端,也怕你被催的归家太急,路上遇见危险,死前只能寄希望于我,让我务必找到将军。” 在淮王一统南地以前,整个南地确实战火不断,他所占据的浏城和青城之间所隔千里,其中就横亘了不止一方势力。 纷争不停,局势复杂,他们得到他的消息难,要把信送到浏城更难,而且就算收到信,他恐怕也不敢回去。 万德的疑心去了些,试探着又问道:“你们送信送不到,怎么不请淮王送信给我?他只要有意与我和谈,我当然愿意以他马首是瞻。” 说完他紧盯着蒋婵的反应,就想看她露不露马脚。 结果蒋婵直接拂袖而起,“既然将军左右不信,还用这蹩脚的理由试探于我,不如现在就派人把我送到淮王那里,或者是再干脆点,一刀杀了我就是了,只可惜二老临终前的殷殷嘱托我是完不成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