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卫青上前拍拍他肩膀,“去病,你确定?” “舅舅,我确定!”霍去病斩钉截铁,“马瘟症状,先是发烧,是流涕咳嗽,最后才会腹泻。可这些马上来就狂躁,这不是瘟疫,或许是中毒!” 中毒?! 这两字如惊雷,在帐中炸响! 赵哲眼神骤然冰冷,“传军医!即刻查验那些战马,还有那些野草!” 片刻后,随军军医匆匆赶来,手中捧着一把野草,脸色难看至极。 “陛下!臣仔细查验过了,这些野草上,被人撒了东西!” 他将野草呈上,“这是一种烈性泻药!人畜误食后,半个时辰内便会腹痛如绞,上吐下泻,直到脱水而亡!更歹毒的是,它的症状与瘟疫完全一样!” 轰—— 帐中瞬间炸开了锅! “北狄那些杂种!打不过就下毒!” “卑鄙!无耻!下贱!” “老子抓住他们,非扒他们皮不可!” “诸位,”卫青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沉稳,“现在不是考虑进军,而是要考虑大军补给,不然我五万大军危矣!” “大家请看舆图,太阴山外是连绵百里的草场,只一处湖泊。北狄既然能在野草上下毒,必然也在水源中下药!” “若我军贸然杀过去,战马吃草人喝水,不出半时辰,全军都得躺下!届时北狄趁虚而入,我军必败无疑!” 帐中众将倒抽一口凉气。 是啊!若真是如此,他们现在冲过去,就是自投罗网! “那怎么办?”薛仁贵眉头紧锁叹口气,“总不能因补给不足,直接退兵吧?都打到这了......” 卫青走到帐边,掀开帘子,看向赵哲,“陛下,臣有一计,如今已是冬末春初,积雪融化,雪水渗入地下,能形成干净的水源。” “我军不必饮湖泊水,只需就地掘井,取用地下水,便可避开北狄的毒药!” “就地掘井?”宇文成都眉头紧锁,“草都被污染了,你怎能保证,那毒药渗不到地下?” 卫青看向脚下泥土,“土会将毒素分离,就算地上水下渗也无妨。” 众将顿时面面相觑,排兵布阵领兵打仗,他们是内行,但若要论起土能不能净水......还真碰上他们盲区。 赵哲却毫不犹豫,“就依卫青之计,让霍光去办!三军扎营,秘密挖掘水井,取用地下水!所有战马,一律不得放牧,全部圈养,喂食我军自带的干草!” “喏!”众将领命而去。 然赵哲并未停止,他目光扫过帐中众将,眼神微眯,“另让所有将士,白日里给我装出遭遇瘟疫,惊慌失措的样子,夜里则秘密集结,磨刀霍霍!” 卫青眼前一亮,“陛下是想?” “没错!”赵哲看向卫青和霍去病,“你二人熟悉草原,擅长奔袭。此战,你们全权指挥!” 见赵哲轻易交出指挥权,宇文成都等老资格心中或有不服,但眼看掘井奏效,也都心服口服,不复多言。 ...... 与此同时,太阴山要塞。 哈儿妥妥木站在半山腰,把手放在眉毛上遮光,眺望山脚明军大营。 看着看着,他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! “哈哈哈哈!妙玉!呼延首领!你们快来看!” 李妙玉和呼延铁骨凑上前去,顺他视线看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