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论功绩,他有献祥瑞之功。 论才学,他诗才惊天下。 论背景,他父亲是兵部侍郎,母亲是镇国公府嫡女。 几乎无懈可击。 但,人总有弱点。 这个弱点,就是男女之情,就是私德。 一旦他和宋听云的事情暴露,而宋听云身上还背着与武崇兆的婚约。 他杨辰,会变成什么? 一个与有婚约在身的女子私相授受,破坏忠良之后婚约的无耻之徒。 到那时,满朝的言官御史,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,一拥而上。 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。 皇帝能保他吗? 保不住。 皇帝可以容忍臣子贪财,可以容忍臣子结党,但绝不能容忍一个臣子,在“德”字上,有了永远洗不干净的污点。 因为那会动摇皇权统治的根本。 到那时,皇帝为了平息众怒,为了维护朝廷法度,就算再欣赏他,也必须挥泪斩马谡。 轻则罢官免职,永不叙用。 重则,流放千里。 好一招釜底抽薪。 好一个阴险的阳谋。 这已经不是针对宋止清的陷阱了。 这分明是为他杨辰,量身定做的坟墓。 而宋听云,就是那个填坟的土。 杨辰的后背,渗出一层冷汗。 他抬头,目光越过宋止清,落在门口那个梨花带雨的女孩身上。 宋听云被他看得一颤。 她从杨辰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。 那不是愤怒,也不是失望,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意。 她心头一慌。 “杨辰,你……你别这样看我。” 杨辰收回目光,对着宋止清,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 “宋大人,最近在国子监,元家的子弟,可曾与你为难?” 宋止清一愣,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。 “元家子弟多在翰林院,国子监里倒是不多,也……也还算安分。” “那朝堂之上呢?” 杨辰追问,“元国丈一派,最近可曾对我杨家,或者对我本人,有过任何形式的攻讦?” 宋止清眉头紧皱,仔细回想。 “不曾。元善那老狐狸,最近像缩头乌龟,沉寂得很,主和派的大小事务,都交给了他儿子元宝在打理。至于你……你如今圣眷正浓,他们躲你还来不及,怎会主动招惹。” 第(3/3)页